假如采访变成这样
想象一下,假如采访变成这样:一份采访提纲,满满的列了七八条问题,你等待着专家的文字解读,不想他给你的答案却不见文字,只有抽象的符号和图像;
再想象一下,假如直接将受访者的图画拿去付印,见诸报端,读者又会有着怎样的阅读体验?
这是我与阿斯利康亚洲及新兴市场研发总裁杨青(业内人叫他Steve),日前在厦门的一次会面经历。
杨青用画图来解答问题。
说起Steve,媒体的记者,都留意到杨青总会在公司有关研发合作新闻发生的第一时间、在微博上发布第一消息的职业态度。
在人人皆可发布消息,制作新闻的网络环境下,Steve作为高管,在某种程度上扮演了公司公关部门宣传的角色。
那么,对于新闻从业人员来说,传统纸媒的生存空间何在?3000-5000字的一篇大稿还能否满足人们的阅读需求?传统记者写作的语法、文章的架构在高科技时代下将发生怎样的变革?传媒和新闻学会否消失?
在一个小时的交流中,Steve就上述问题为我带来了一个医药圈内人关注社会化媒体不一样的思考。在访谈中,我们没有交流阿斯利康,没有交流新兴市场;我们谈到麦克卢汉如何以诗人的想象力来探索语言的极限,谈到记者应该如何倒金字塔式的讲述故事,谈到怎样用各种细节描述穿插在一篇新闻通稿里。
“一场合作,你要写合作双方签字时因紧张而抖动的手指,写那支轻轻滑落到地面的签字笔。”杨青说。
年初开设“火花”栏目,这样短文章,能满足什么样的阅读需求?我深知传统报媒的挑战。“长文章不会消失,但要做出变革。”这是我从来坚定的想法。
“传媒企业需要提供人们想要的新闻。我说不清曾拜访过多少报社,他们的新闻奖项挂满了房间,而发行量却在急剧下滑。这说明,编辑们是在为自己做新闻,而不是做对他们的客户来说有意义的新闻,一家新闻机构的最重要资产,是它与读者之间建立起来的信任,这种信任关系的背后,是读者相信编辑们关心他们的需求与利益。”
——默多克